题所居村舍
[唐代]:杜荀鹤
家随兵尽屋空存,税额宁容减一分。
衣食旋营犹可过,赋输长急不堪闻。
蚕无夏织桑充寨,田废春耕犊劳军。
如此数州谁会得,杀民将尽更邀勋。
家随兵盡屋空存,稅額甯容減一分。
衣食旋營猶可過,賦輸長急不堪聞。
蠶無夏織桑充寨,田廢春耕犢勞軍。
如此數州誰會得,殺民将盡更邀勳。
“题所居村舍”译文及注释
译文
军兵离去,家室一空。财物掠夺走,男子抓了丁。税赋的数额又哪里容许减去一分?
缺衣少食尚可勉强解决,赋税常交又急迫,听到传令让人心惊。
到了夏天,桑树疯长充塞村寨,却无人养蚕,无丝可织。到了春耕时节,田野荒芜,耕牛都被犒劳了军队。
这样下去,哪一州县会得到好处呢?只有那些军棍酷吏靠宰杀榨取百姓得到更多功勋。
注释
税额:规定应缴赋税的数字。宁容:岂容,不许。
旋营:临时对付。
赋输长急:官府长年都在急迫地催缴赋税。输,送。
充寨:充作修营寨的木料。
犊劳军:将耕牛牵去慰劳官军。犊,小牛。
“如此”二句:多州县都处于如此水深火热之中,没谁去理会,那些作地方宫的却一味不顾人民的死活,只管敲榨勒索,争取立功受赏、升官发财。
“题所居村舍”鉴赏
赏析
这首墙头诗,题在作者所住村舍的墙上,意在叫大家看,所以写得很通俗。某些前人和今人以“鄙俚近俗”贬斥杜苟鹤反映民间疾苦的诗,孰不知既反映民间疾苦,又力图写得通俗易懂,尽可能争取更多的读者,正是杜苟鹤的难能可贵之处。
离乱之后,诗人寄居在一个被战争蹂躏的满目疮痍的村庄里,他见到许多农舍,空无人居,由于赖以蚕织的桑树竟被砍伐,充作修营寨的材料,所有耕牛也都被杀掉犒劳了士兵,使得蚕没法养,帛不能织,大片田地也遭到了荒芜,人们缺衣少食,只能凑合着过,但是就在这种情况下,农家所负担的赋税一分也不能少,催缴赋税官吏的呼喊声仍然非常急迫,实在惨不忍听,作者最后指出,遭到兵燹之害得并不只这一个村庄,而是许多州县。官府怎么一点也不予理会,减免赋税呢,原来这些地方官吏都是一群不顾人民死活的家伙,老百姓都被杀害完了,他们还在多收税向上面邀功请赏。
创作背景
这是一首战乱纪实诗,诗人将村居耳闻目见的情景,绘成一幅广大农民被压迫、被剥削的悲惨图画,篇中揭露了社会政治昏暗,民不聊生,反映了当时人民的疾苦与呼声,是当时社会生活的真实写照。写战乱造成的农村萧条凋敝,声讨了一群屠杀人民起家的官吏。
唐代·杜荀鹤的简介

杜荀鹤(846~904),唐代诗人。字彦之,号九华山人。汉族,池州石埭(今安徽石台)人。大顺进士,以诗名,自成一家,尤长于宫词。大顺二年,第一人擢第,复还旧山。宣州田頵遣至汴通好,朱全忠厚遇之,表授翰林学士、主客员外郎、知制诰。恃势侮易缙绅,众怒,欲杀之而未及。天祐初卒。自序其文为《唐风集》十卷,今编诗三卷。事迹见孙光宪《北梦琐言》、何光远《鉴诫录》、《旧五代史·梁书》本传、《唐诗纪事》及《唐才子传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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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杜荀鹤的诗(12篇)〕
唐代:
杜荀鹤
家随兵尽屋空存,税额宁容减一分。
衣食旋营犹可过,赋输长急不堪闻。
蚕无夏织桑充寨,田废春耕犊劳军。
如此数州谁会得,杀民将尽更邀勋。
家随兵盡屋空存,稅額甯容減一分。
衣食旋營猶可過,賦輸長急不堪聞。
蠶無夏織桑充寨,田廢春耕犢勞軍。
如此數州誰會得,殺民将盡更邀勳。
清代:
黄遵宪
寸寸山河寸寸金,侉离分裂力谁任。
杜鹃再拜忧天泪,精卫无穷填海心。
寸寸山河寸寸金,侉離分裂力誰任。
杜鵑再拜憂天淚,精衛無窮填海心。
明代:
于谦
凿开混沌得乌金,藏蓄阳和意最深。
爝火燃回春浩浩,洪炉照破夜沉沉。
鼎彝元赖生成力,铁石犹存死后心。
但愿苍生俱饱暖,不辞辛苦出山林。
鑿開混沌得烏金,藏蓄陽和意最深。
爝火燃回春浩浩,洪爐照破夜沉沉。
鼎彜元賴生成力,鐵石猶存死後心。
但願蒼生俱飽暖,不辭辛苦出山林。
宋代:
陆游
棠梨花开社酒浓,南村北村鼓冬冬。
且祈麦熟得饱饭,敢说谷贱复伤农。
崖州万里窜酷吏,湖南几时起卧龙?
但愿诸贤集廊庙,书生穷死胜侯封。
棠梨花開社酒濃,南村北村鼓冬冬。
且祈麥熟得飽飯,敢說谷賤複傷農。
崖州萬裡竄酷吏,湖南幾時起卧龍?
但願諸賢集廊廟,書生窮死勝侯封。
清代:
郑燮
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
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
衙齋卧聽蕭蕭竹,疑是民間疾苦聲。
些小吾曹州縣吏,一枝一葉總關情。
唐代:
吕温
绿原青垄渐成尘,汲井开园日日新。
四月带花移芍药,不知忧国是何人。
綠原青壟漸成塵,汲井開園日日新。
四月帶花移芍藥,不知憂國是何人。
清代:
施闰章
垂老畏闻秋,年光逐水流。
阴云沉岸草,急雨乱滩舟。
时事诗书拙,军储岭海愁。
洊饥今有岁,倚棹望西畴。
垂老畏聞秋,年光逐水流。
陰雲沉岸草,急雨亂灘舟。
時事詩書拙,軍儲嶺海愁。
洊饑今有歲,倚棹望西疇。
宋代:
李清照
岁令云徂,卢或可呼。千金一掷,百万十都。樽俎具陈,已行揖让之礼;主宾既醉,不有博奕者乎!打马爰兴,樗蒱遂废。实博奕之上流,乃闺房之雅戏。齐驱骥騄,疑穆王万里之行;间列玄黄,类杨氏五家之队。珊珊佩响,方惊玉蹬之敲;落落星罗,急见连钱之碎。若乃吴江枫冷,胡山叶飞,玉门关闭,沙苑草肥。临波不渡,似惜障泥。或出入用奇,有类昆阳之战;或优游仗义,正如涿鹿之师。或闻望久高,脱复庾郎之失;或声名素昧,便同痴叔之奇。亦有缓缓而归,昂昂而出。鸟道惊驰,蚁封安步。崎岖峻坂,未遇王良;跼促盐车,难逢造父。且夫丘陵云远,白云在天,心存恋豆,志在著鞭。止蹄黄叶,何异金钱。用五十六采之间,行九十一路之内。明以赏罚,覈其殿最。运指麾于方寸之中,决胜负于几微之外。且好胜者,人之常情;小艺者,士之末技。说梅止渴,稍苏奔竟之心;画饼充饥,少谢腾骧之志。将图实效,故临难而不四;欲报厚恩,故知机而先退。或衔枚缓进,已逾关塞之艰;或贾勇争先,莫悟阱堑之坠。皆因不知止足,自贻尤悔。况为之不已,事实见于正经;用之以诚,义必合于天德。故绕床大叫,五木皆卢;沥酒一呼,六子尽赤。平生不负,遂成剑阁之师;别墅未输,已破淮淝之贼。今日岂无元子,明时不乏安石。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,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。
辞曰:佛狸定见卯年死,贵贱纷纷尚流徙,满眼骅骝杂騄駬,时危安得真致此?木兰横戈好女子,老矣谁能志千里,但愿相将过淮水。
歲令雲徂,盧或可呼。千金一擲,百萬十都。樽俎具陳,已行揖讓之禮;主賓既醉,不有博奕者乎!打馬爰興,樗蒱遂廢。實博奕之上流,乃閨房之雅戲。齊驅骥騄,疑穆王萬裡之行;間列玄黃,類楊氏五家之隊。珊珊佩響,方驚玉蹬之敲;落落星羅,急見連錢之碎。若乃吳江楓冷,胡山葉飛,玉門關閉,沙苑草肥。臨波不渡,似惜障泥。或出入用奇,有類昆陽之戰;或優遊仗義,正如涿鹿之師。或聞望久高,脫複庾郎之失;或聲名素昧,便同癡叔之奇。亦有緩緩而歸,昂昂而出。鳥道驚馳,蟻封安步。崎岖峻坂,未遇王良;跼促鹽車,難逢造父。且夫丘陵雲遠,白雲在天,心存戀豆,志在著鞭。止蹄黃葉,何異金錢。用五十六采之間,行九十一路之内。明以賞罰,覈其殿最。運指麾于方寸之中,決勝負于幾微之外。且好勝者,人之常情;小藝者,士之末技。說梅止渴,稍蘇奔竟之心;畫餅充饑,少謝騰骧之志。将圖實效,故臨難而不四;欲報厚恩,故知機而先退。或銜枚緩進,已逾關塞之艱;或賈勇争先,莫悟阱塹之墜。皆因不知止足,自贻尤悔。況為之不已,事實見于正經;用之以誠,義必合于天德。故繞床大叫,五木皆盧;瀝酒一呼,六子盡赤。平生不負,遂成劍閣之師;别墅未輸,已破淮淝之賊。今日豈無元子,明時不乏安石。又何必陶長沙博局之投,正當師袁彥道布帽之擲也。
辭曰:佛狸定見卯年死,貴賤紛紛尚流徙,滿眼骅骝雜騄駬,時危安得真緻此?木蘭橫戈好女子,老矣誰能志千裡,但願相将過淮水。
宋代:
刘克庄
十口同离仳,今成独雁飞。
饥锄荒寺菜,贫着陷蕃衣。
甲第歌钟沸,沙场探骑稀。
老身闽地死,不见翠銮归。
十口同離仳,今成獨雁飛。
饑鋤荒寺菜,貧着陷蕃衣。
甲第歌鐘沸,沙場探騎稀。
老身閩地死,不見翠銮歸。
宋代:
梁栋
憔悴城南短李绅,多情乌帽染黄尘。
读书不了平生事,阅世空存后死身。
落日江山宜唤酒,西风天地正愁人。
任他蜂蝶黄花老,明月园林是小春。
憔悴城南短李紳,多情烏帽染黃塵。
讀書不了平生事,閱世空存後死身。
落日江山宜喚酒,西風天地正愁人。
任他蜂蝶黃花老,明月園林是小春。